
回顾:于凤至的真容手机股票配资开户,18岁嫁15岁张学良,嫁妆500万,外加半数银行股
于凤至是张学良的正牌媳妇儿。
她出生那年,有算命的说她是凤命,父亲于文斗信了这话,给丫头取名叫“凤至”,还打定主意给她找个好婆家,说到底,凤得配龙嘛。
在培养女儿这件事,于文斗堪称不遗余力。
女儿八岁那年,他为了让她能上个好的私塾,直接搬了家。1910年,十三岁的于凤至考上了奉天女子师范学校,那会儿清朝还在,距离溥仪退位还差两年呢。
那时候,要是能读书的姑娘可是少得可怜,更别提能接受高等学府教育的女孩子啦。
这些年来,女大学生可是比熊猫还要稀罕呢,看来文斗对女儿是真的满心喜欢,情深意切。
给女儿挑的郎君,就是张作霖的大儿子,张学良。
那会儿,张作霖还没成为东北王,于文斗是商会的老大,富可敌国呢。
18岁的于凤至,是带着金山银山嫁过去的。
手握五百万现金,有两家钱庄,还拥有奉天边业银行一半的股权。
这份嫁妆,足够买下半个奉天城。
可新婚之夜,15岁的张学良掀开盖头,看于凤至的眼神中,没有惊艳,只有委屈和不耐烦:
姑娘呀,这婚事啊,是我爹硬逼我干的。
大姐一喊,直接把于凤至的退路给堵死了。确实,她比他年长三岁。
姑娘年纪一大把,手里还抱着金子砖头。
可15岁的张学良,可不想抱着金砖头,他更想跑出去摘野花儿。
于凤至也没生气,站起来给他斟了一杯茶。
“汉卿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,这一点,谁也改不了。但我可以和你承诺,只要你不把人带进大帅府,外头那些事,我不会管。”
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
一听到这话,张学良觉得没啥损失,便接过那杯茶,熄灭了灯,又配合着办完了新婚的仪式。
15岁的张学良,花名在外,结婚之后,依然不改风流本色。
可于凤至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男人嘛,总是玩到累了,总得回家休息。
她有钱有势,最关键的是,公公张作霖当众声明,只认她这个儿媳妇。
只要她守着帅府,外头那些花花绿绿的人就别想混进来。
更别提了,这桩婚事是爸妈一喊,两位媒婆一说的,就算她说自己多喜欢张学良,那也是胡说八道。
张学良一辈子,公开认过的女朋友至少有11个,可说到老婆,于凤至连个皱眉头都没皱过。
直到那个叫赵一荻的小姑娘出现。
那可是在1929年呀。
于凤至的小儿子正在发高烧,肺结核,咳嗽时还带着血。
她连着三天三夜都没睡一觉。
张学良归来了,带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那脸嫩得水灵,总是带着一股新鲜活力,站在他面前。
那个小姑娘哭得眼眶都红了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大姐,求你让我留在他身边。”
张学良站在一边,既显得尴尬,又透着几分无奈。
他被赵庆华那个老狐狸给摆了一道。
本来,他只是心情郁闷,打电话给赵家,约赵一荻出来游玩。结果,赵家把人好好送了过来,作为父亲的赵庆华,转头登报说女儿跟他私奔,要解除父女关系。
这份公告在天津的《大公报》上连续登了五天。
这一下,他就被架在了火炉上。
真不管吧?他张学良就成了无情无义之辈,可要是管了,他新婚之夜承诺了大姐,绝不让人进大帅府。
32岁的于凤至一肚子不爽,可她也明白,情况紧要,不能在这个时候耍性子。
她盯着那位娇弱的小姑娘说:“留在汉卿身边可以,第一,不能进帅府,第二,你不会有名分,第三,你生的孩子不能姓张。”
这就是于凤至绝不妥协的界线。
她觉得条件这么严苛,那娇嫩的小姑娘肯定撑不住。
谁能料到赵一荻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:“只要能陪在汉卿身边,我不要名分,我可以一辈子当秘书。”
张学良被感动得眼眶都湿了。
于凤至这次败了。
全盘皆输,败得一败涂地。
她用五百万的嫁妆换来的正妻身份,还不如别人跪下一次的尊严。
赵一荻就这样跟着张学良,以秘书的身份。
不过外头人都知道,她就是张学良的伴侣。为了不让她觉得孤单,张学良还特意送她去奉天大学继续深造。
于凤至也挺体谅人的。
她被赵一荻的真心和胆量打动,特地就在大帅府隔壁买了幢小洋楼给她住,也算是承认她是外室了。
做生意要共赢,做大房,要体面,这是于凤至从小跟着父亲学会的道理。
赵一荻也是个挺聪明的,进了奉天大学后,她主修密码方面的专业,后来,张学良很多秘密往来的事,都由她来打理负责。
当秘书这事儿,她干得相当靠谱。
1930年,只有18岁的赵一荻在那座小洋楼里,给张学良生了个儿子。
于凤至听说后,二话不说赶过来照顾孩子,还把孩子带回大帅府养着,给他姓张,取名叫张闾琳。
这个孩子后来和粤系军阀陈济棠的侄女陈淑贞结了婚,在张学良晚年的时候,他因为不敢回国,就帮他去祭拜祖父张作霖。
西安事变之后,33岁张学良被软禁了。
消息一到,于凤至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了,后背一凉,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;而赵一荻则是哭得梨花带雨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消息一到,于凤至脸色一变,心里咯噔一下,整个人都觉得沉甸甸的;赵一荻倒是哭得泪眼朦胧,哭得那叫一个难过。
她把家里的存折和地契全部都翻了出来。
她得赶紧去救人。
她找到宋美龄,说:“夫人,我和汉卿可是结发夫妻,他有难,我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宋美龄望向于凤至,神色里满是难以捉摸的情感。
这事儿可不算好搞定。
于凤至坚持道:“要是能放他自由,我愿意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。要是不行,我就陪他一起进牢里。”
蒋介石最后点头了,没让张学良走,但允许他的家属陪同前去。
接下来的4年,于凤至都陪在张学良的身边,辗转流徙。
从雪窦山到凤凰山,路途环境挺糟糕,还得小心特务盯梧。
于凤至本身身体就偏弱,又为张家生了3个儿子和1个女儿,再加上一直操心劳累,到了43岁那年,她胸口出现了一个硬块。
起初,于凤至没当回事,后来疼得连觉都睡不好了。
她硬是咬着牙撑着,结果胸口就开始烂掉,还流脓水。
实在没办法了,她才告诉了丈夫,找了熟人,请医生过来检查。
医生一看就摇头叹气:“乳腺癌,已经是晚期了,在国内也治不了,得飞到美国去。”
张学良盯着诊断书,手不由得哆嗦起来。
大姐,你赶快去吧,去治病吧。
于凤至其实不太愿意离开。
要走的话,谁还能帮着照看他呢?
那阵子,38岁的赵一荻还在香港陪着孩子。
“我不走,我死也要死在你身边。”
张学良着急了:“你要是死了,外面谁帮我打点?谁帮我收拾这些烂摊子?大姐,你得撑下去,为了我,你也得撑下去。”
为了他。
这几个字,对于凤至来说,可是沉甸甸的。
看着丈夫的脸,即使到了这个地步,他依然帅气得让她放不下心。
她想着,还是请赵一荻来陪陪他,哪怕得把自己的丈夫让出去。
宋美龄和于凤至是死党,立马给她安排了飞机,蒋介石对此也是乐呵呵的。毕竟,这位张作霖亲手选中的儿媳,身上那股“东北第一夫人”的架势,让他真有点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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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那天,张学良送于凤至到门口。
大姐,你等你病好了,我就能自由了,到时候咱们一起团聚。
那阵子,蒋介石只判了张学良10年监禁,他心里头觉得,等到这10年过去,自己就能重新自由了。
于凤至虽然没怎么乐观,心里也没觉得情况特别糟糕,但谁曾料到,这一别竟成了永远的诀别。
到美国后,于凤至被直接送进了手术室。
左边的乳房做了切除手术。
醒来的时候,她胸口缠满了纱布,空荡荡的。
化疗的药液注入血管,就像火焰一样灼热。
头发掉得一把一把的,吃啥吐啥。
体重掉到七十斤,就像个骨架似的。
可是哪她还活着。
她咬紧牙关,硬挺过去了。
她就是想站起来,再帮丈夫争取自由,至少得自己挣钱,里面办事得花钱,孩子上学得花钱,等张学良解了困,他的日常生活也得花钱。
于凤至是张家的长房长媳,如今,公公早已过世,丈夫失去自由,她身上的担子不能卸下来。
身体稍微好转,她就立马扑向了华尔街。
于凤至是于文斗的女儿,做买卖这事儿,早就深深融入了她的血液里。
那会儿美国股市正火热呢。
她也有赔过钱的时候。
一开始,被人坑得真狠,好几万美元就这么打了水漂。
于凤至并没有乱了阵脚,回到家里喝了一口水,第二天又继续去交易所。
之后,她盯上了几个有潜力的股票,全部资金投入,一举全部买入。
翻了一倍,又翻了一倍。
渐渐地,华尔街都晓得了,有个中国姑娘手段狠,眼光刁钻。
大家都喊她“东方女股神”。
真正让于凤至一战成名的,却不是股市,而是买地。
洛杉矶郊区有一块荒场,长满了野草,没人感兴趣。
于凤至却被吸引了。
房产经纪人劝她:“于女士,那地儿就是泥坑,买了只会赔钱。”
女儿也跟她说:“妈,咱们现在的钱已经够用了,别再冒这个险。”
于凤至轻轻摆了摆头。
“这点儿还不够。汉卿习惯了大手大脚,这点钱根本不够他花的。”
到最后,于凤至以每坪五十美金的价格,把那块地全部买了下去。
大家都觉得她傻了。
五年之后,迪士尼开始营业,涌入的游客真是人山人海。
于凤至买下的那片荒地,离刚开业的迪士尼不到五里远。
那块荒地变成了人们争相抢购的金坑,地价竟然涨了五十倍。
于凤至把地租出去,搞起旅馆和商场。
钱像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她兜里涌。
后来,于凤至在好莱坞山顶买了两栋别墅。
一栋房子是她自己住的。
还有一栋,装修得豪华气派,完全按张学良的口味来弄的,打算他一有自由,带着赵一荻一块儿搬过去住。
她每天都安排人来打扫,连床单都铺得平平整整,整整齐齐。
她就呆坐在阳台上,望着那幢空着的房子,脑子里想着,总有一天,张学良会推门进来。
那就是她心里的期盼。
那盼头,撑着她在异乡苦熬了无数个日夜。
等把钱捞够了,身子也调养得差不多了。
于凤至开始活动关系,想把张学良弄出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她收到了来自遥远大洋彼岸的一份离婚协议书,信里写着,他只能坚持一夫一妻制,打算和赵一荻结婚,也希望大姐能体谅一下。
他说,即使离了婚,他们之间的关系依旧如初,丝毫不会有变化。
看到信纸上那熟悉的笔迹,于凤至忽然笑了。
她笑得直流眼泪,都快忍不住了。
于凤至可不是傻瓜。
她清楚,所谓的信仰和一夫一妻,不过是蒋介石为了彻底切断张学良的政治可能,逼他作出的选择。
她在国外折腾的事,让对方也感受到了些压力。
也许,是赵一荻这些年的陪伴让她丈夫心渐渐软了,想着要给她一个名分。
这封信由女儿张闾瑛帮忙递过,她有点忐忑地开口:“妈,别伤心,要是不愿意的话,不松嘴,他们也就没法成婚了。”
于凤至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头,沉默良久,最后拿起笔,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“于凤至”这三个字,写得那叫一个深刻透彻,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强烈的情感和意味,真是力透纸背啊。
签完字,她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。
尽管年纪大了,这双眼睛依旧明亮有神。
甭管离没离婚,她都不容许别人笑话她。
她给张学良写了一封信。
汉卿,虽然我们已经不再是夫妻,但我还是把你当成家人。只要你有需要,我的全部都是你的。
于凤至真是傻得可怜,人家把刀往她胸口一戳,她竟然还担心血会溅他一身。
离了婚,于凤至更卖力地往外挣钱。
似乎只有盯着银行账户上的数字不断变动,她心里的那份空虚才能慢慢填满。
她竟然连名字都改成了“张于凤至”。
活着是张家的亲人,去了就是张家的鬼魂。
这就是她坚持的信念。
1990年,她已九十三岁。
心脏已经出状况了。
在洛杉矶的病床上躺着,她心里清楚,生命快走到头了。
女儿站在床边,眼睛肿得像个桃子似的。
妈,您还有什么事没实现的愿望吗?
于凤至费劲地抬起手,指了一下枕头底下那堆文件。
那就是她的遗言。
她把所有的钱、股票还有房产,都留给了汉卿。
女儿一下子愣住了。
于凤至喘了口气,说:“他没钱,生活难熬。赵四……赵四也赚不了钱。”
还有件事呢。
我在福乐纪念公园买了两块墓地,一块留给我自己,一块打算留给他,我就是想着,能不能和他一起合葬。
这就是于凤至生前留下的心愿。
活着不能同床,死了总该合葬吧?
这一辈子,她没能等到那个该等的人,也许,下辈子还能再遇见。
于凤至去世后的第4年,张学良获得了自由,得以移居美国。
他得到了于凤至留下的财产,总价值达6亿美元,这真是个天文数字啊。
他一接过支票,手就抖得不行。
姐啊……姐对我,那是真的没得说。
赵一荻坐在他身边,一言不发,默默陪着。
律师趁机提起了于凤至想和他人合葬的心愿,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。
94岁的张学良瞄了瞄手里的支票,再看了眼旁边的赵一荻。赵一荻低着头,剥着橘子,好像这些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。
他愣了半天,没有说话。
他一直没反应,律师还以为他没听见,准备再说一遍。
张学良开了口。
声音发哑,但语气里那份坚决是真的不容置疑。
“这钱,我收下。是大姐的心意,我不能推辞。”他顿了顿,把支票小心翼翼地叠好,放进上衣口袋。贴着胸口的位置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着律师,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是解脱。
“但是合葬……不行。”
“我已经和一荻结了婚,我答应了她,我们要葬在夏威夷。大姐那里……就让她一个人安息吧。”
后来,有人去过于凤至的墓地。在洛杉矶的半山腰上,风景很好。墓碑上刻着“张于凤至”。
哪怕他不爱她,她仍旧带着他的姓。
旁边那个空空如也的墓穴,一直没有迎来它的主人。
那些野草又冒出来,然后又凋谢了。
一阵风吹过,伴随着呜呜的响声,就像是在哽咽哭泣似的。
张学良手握于凤至那六亿的遗产,和赵一荻在夏威夷过得像神仙一样的日子。
他走了之后,确实埋在了夏威夷。
他跟赵一荻一块儿安葬在一块。
俩人的墓碑贴得紧紧的,朝向大海,春天里花儿开得正艳。
有人说,张学良这一辈子最愧对的人,莫过于于凤至。
他自己也坦承过,曾说:“生平无憾事,唯负此一人。”
不过我猜,于凤至可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愧疚的。
生意场上,愿赌服输。
她倾尽一生,只为赌他还剩一丝良知。
结果,庄家通吃。
若有来世,守着空穴的于凤至,或许也不愿意和张学良再续夫妻缘分了,他们之间,一世情缘,便已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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